只是在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两个人去民政局领了证。
知道他们结婚的,只有夏晚和陈助理等寥寥数人。
傅司夜曾问过她:“真的不要一场婚礼吗?我可以给你全世界最盛大的。”
林瑶只是摇头,靠在他怀里:“我不需要给全世界看,我只需要你知道,就够了。”
感情绝不是表露在人前的,日子总是过给自己看的,这番话彻底说服了傅司夜。
婚后的日子,安稳得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
林瑶开始专心自己的调香事业,工作室的生意也越来越好,预约排到了几个月后。
她不再是那个被困在程家牢笼里的弃妇,而是北城上流圈子里,人人敬重的顶级调香师,林小姐。
两个曾经破碎不堪的人,仿佛都在这段安稳的岁月里,找到了彼此的光,慢慢地被治愈,被填满。
只是,林瑶的夜盲症,依旧是她无法摆脱的阴影。
她的情况很特殊,不是完全看不见,而是在光线昏暗的环境里,视力会急剧下降,看东西模糊不清,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
偏偏她又不能待在太过刺眼的强光下,那会刺激到她的眼睛,让她头晕恶心。
这天傍晚,林瑶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收拾着工作台。
工作室里只留了一盏色调温和的落地灯,但对她来说,这点光亮,依然不足以让她看清远处的细节。
手机响了,是傅司夜。
“还在忙?”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刚忙完,在收拾东西。”林瑶笑了笑,“你那边结束了吗?要是还没,你不用急着过来,我可以在这里等你。”
“不行。”傅司夜的语气不容置喙,“待在原地,别动,哪里都不要去。”
林瑶听话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不到五分钟,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傅司夜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不开灯?”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开了,这盏灯最舒服。”林瑶解释道,“太亮了眼睛不舒服。”
“我知道。”傅司夜牵起她的手,那只手温暖而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走吧,我们回家。”
他没有去开车库的灯,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将光调到最柔和的亮度,照着他们脚下的路。
林瑶任由他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