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产根本没钱还,但是现在这些债主真的成了他们的催命符,本来上一刻还活在天堂之中的他们,如今却变成了地狱般的日子,可真是太离谱。
程晏礼看着门外那些狰狞的面孔,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隔着门冷冷地说:“钱会还的,再给我几天时间。”
“几天?你都说了多少个几天了!”
“我程晏礼就算现在一无所有,要东山再起也是分分钟的事!”他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信,“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等我翻了身,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门外的人被他这股疯劲镇住,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玲凤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程晏礼转过身,看着满屋狼藉,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不觉得自己输了。
林瑶,傅司夜,你们等着,我失去的一切,都会加倍拿回来。
与程家的凄风苦雨不同,林瑶的新公司已经在北城的上流圈子里悄然打响了名气。
她的调香室,成了贵妇们最趋之若鹜的地方。
没有流水线产品,只有独一无二的量身定制。每一款香,都精准地戳中了客户的心。
夏晚看着预约表上排到下下个月的名单,笑得合不拢嘴,“瑶瑶,我们这是要发啊!”
林瑶正在调试一款新的木质调香水,闻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事业,更是她重新站起来的底气。
这天下午,林瑶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
“喂。”
“瑶瑶,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润清朗,带着一丝久违的熟悉感。
是沈暮泽。
“好久不见,你空闲了?”
“嗯。”沈暮泽顿了顿,“方便见个面吗?一起吃顿饭。”
林瑶想了想,答应了。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
沈暮泽坐在轮椅上,眼神温和,但那股忧郁之气,却怎么也消散不下。
“你瘦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明显是带着心疼。
“还好。”林瑶笑了笑。
两人聊了些各自最近的近况,气氛还算融洽。
直到沈暮泽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林瑶,我听到了很多事情,你想说些什么吗?”
林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