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商人特有的精明,“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宁渊在三爷手里比任何人都更有前途,我这点股份自然是要给真正需要的人。”
傅司明“霍”地一下站起来,“你……你早就被他收买了?”
“大哥,说话别这么难听。”傅司夜的声音冷了下来,“生意场上的事,怎么能叫收买?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他站起身,走到傅司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二哥,下棋的时候,总想着怎么安排别人的棋子,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棋子,可能早就不是你的了?”
傅司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情绪波动。
是震惊,是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傅司夜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戏,被轻而易举地戳穿了。
傅司夜没再看他们,径直朝门口走去,“公司的事,我自有分寸。你们与其把心思花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上,不如多想想怎么为公司创造点实际价值。”
门被关上,将一室的难堪和狼狈,都隔绝在内。
晚上回到别墅,傅司夜身上那股商场厮杀的戾气已经散去,只剩下淡淡的疲惫。
林瑶正在客厅看书,见他回来,便放下书给他倒了杯温水,“今天很累?”
“还好。”傅司夜接过水,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
“我看到新闻了,宋家撤回了所有跟凝渊的合作。”林瑶靠在他肩上,语气平静。
“嗯,跳梁小丑而已。”
林瑶抬起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你这样雷厉风行,不怕把他们逼急了,平添更多的麻烦吗?”
“麻烦总会有的,躲不掉。”傅司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但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到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时要低沉几分。
“林瑶,等程家和宋家的事都了了,我们……”
他很少有这样犹豫的时候。
“我们什么?”
“我们结婚吧。”
林瑶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他会在这时候,主动提出结婚的事情。
“傅司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