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程晏礼的脸上。
林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心被打得发麻。
“你这样又是想干什么?”她死死地瞪着他,眼底是滔天的恨意和鄙夷,“是真觉得我不敢动你吗?!”
程晏礼被打得偏过头,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而扭曲。
“林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变得粗暴,“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跑得掉吗?药效很快就要完全发作了,到时候,你还不是要求我?”
“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你马上就知道了。”程晏礼狞笑着,再次向她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傅司夜带着一身骇人的戾气,出现在门口。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将闻声赶来的陈玲凤和苏宁死死地拦在外面。
傅司夜的目光扫到房间里的情景,在看到林瑶那不正常的脸色和程晏礼那只伸出去的脏手时,他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程晏礼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眼前一花,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蜷缩在地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傅司夜没有再看他一眼,他快步走到林瑶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她紧紧裹住。
“别怕,我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林瑶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木质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傅司夜……”她抓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带我走。”
“好,我们回家。”
傅司夜打横抱起她,转身就走。
经过蜷缩在地上的程晏礼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
“你,等死吧。”
回到别墅,傅司夜抱着林瑶径直上了二楼的主卧。
他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看着她痛苦隐忍的样子,心疼得像是被人用刀子在凌迟。
“林瑶,看着我。”
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林瑶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身体里的药性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