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夜的眼睛亮了。
“你终于肯让我参与了？”
“别得寸进尺。”林瑶瞥他一眼，“我是跟你合作，不是让你替我做主。”
傅司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好，合作。你说了算。”
“还有一件事。”林瑶站起身，走到窗前。
“什么？”
“我要公开跟你的关系。”
傅司夜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我要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林瑶转过身看着他，“程晏礼现在还抱着幻想觉得能把我拉回去。我必须彻底断了他这个念头，他才会慌，慌了才会犯更大的错。”
傅司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确定？”
“我确定。”
“那你知不知道，一旦公开了，你就别想再收回去了。”他低下头，目光紧紧锁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低沉，“林瑶，我这个人不接受反悔。”
“我知道。”
傅司夜看着她平静的眼神，心里那股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翻涌上来。
“好。如你所愿。”
北城最大的商业论坛年度晚宴上，傅司夜携林瑶一同出席。
她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妆容精致但不张扬，挽着傅司夜的手臂，从红毯的一端缓缓走到另一端。
闪光灯疯了一样地响。
全场哗然。
消息像炸弹一样在圈子里炸开了。
傅司夜三爷的女人，竟然是程家的前儿媳林瑶。
当晚，程晏礼的手机被打爆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条一条地翻着朋友圈和新闻推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惨白。
照片上的林瑶笑得很淡，很从容，跟傅司夜并肩站在一起，像是天生就该出现在那个位置。
而他，连一个注脚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