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处查,她越觉得心凉。
程晏礼接手公司后的第一年,就以公司名义做了三笔大额担保贷款,资金去向不明。
第二年,临港项目的前期投入里有将近四千万的虚增成本,合同签字页上全是他的笔迹。
第三年,她父母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被以投资理由提前支取了七成。
每一笔都做得很隐蔽,每一个环节都有人替他善后,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还有一份股权转让书,这还是在程晏清去世后的三个月。
对方肯定是骗了别人,让大家都误以为这是提前就已经签好的。
其实,签字的人,从来都是程晏礼自己。
林瑶就这样看了很久,眼眶发酸,但没有掉一滴泪。
傅司夜回来时,她便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比我想的还要烂。”她忽然觉得好笑,“不仅冒充大哥的身份,还将我父母留下来的财产都转到了自己名下,这些年账面上的亏损有一半都是他自己发的。”
傅司夜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账面上这些问题不能证明些什么,也不能证明他是冒充的哥哥。”
是啊。这只是间接证据,还不够。
万一别人有放出一些假消息来迷惑她,那又该如何是好呢?所以这些就更要注意了。
得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把这个家伙送进去,否则,还不知会有多少人因此而受到影响。
“我一定要知道最后的真相。”林瑶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闻言,傅司夜有些无奈。
“林瑶,有些答案,知道了反而更痛苦。”
“我不怕痛苦。”她抬起头,“我怕的是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傅司夜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那你打算通过什么途径解决?”
林瑶犹豫片刻后,道:“老宅书房有个保险柜。也许凭我查到的这些并不能揭穿,但是,那个保险柜里一定有我想要的东西。”
“这件事情我能帮你办。”
“怎么?你是要去把东西抢过来吗?”林瑶无奈,“那柜子是嵌在墙里的,强拆只会毁了,而且你未必能行。”
傅司夜皱眉,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一个人晕头转向的忙,最后极有可能无法顺利的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