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确实伤不到。
比这难听一百倍的话,她在程家听了三年。
傅司夜却已经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冷得骇人,盯着徐丽,一字一顿,“再说一个字,你试试。”
正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傅远坐在那里,铁青着脸,终究没有再开口。
傅司夜扣住林瑶的手腕,语气恢复了平静,“走了。”
林瑶跟着他站起来,对着上首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告辞。
两个人出了大门,一路沉默到上车。
车子启动后,傅司夜一直没说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攥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林瑶看了他一眼。
“你带我去,就是为了这个?”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让他们看看,我选的人是谁。”
“那你目的达到了。”
傅司夜偏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情绪,哪怕是同情。
但林瑶的表情很平常。
“你不用那样看我。”她说。
“我没怎么看你。”
“你怕我可怜你?”
傅司夜的喉结动了一下,没回答。
“傅司夜,你一个成年人,我为什么要可怜你?”林瑶转头看向窗外,“你有手有脚,有钱有势,你要是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他笑了,那笑声里带着释然般的轻松。
“你说得对。”
林瑶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明白,那些藏在他骨子里的旧伤,不是几句话就能抹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