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陈玲凤约了几个老姐妹去打麻将,苏宁则以产检为由,让程晏礼陪着去了医院。
林瑶算着时间,估摸着程晏礼差不多该回来了,便从房间出来,给自己泡了杯花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地翻看一本时尚杂志。
果然,不过多久,玄关处便传来开门声。
程晏礼一个人回来了,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看到客厅里的林瑶,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
“瑶瑶,怎么没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林瑶的视线没有离开杂志,“大嫂呢?检查还顺利吗?”
“顺利。医生说胎儿很健康。”程晏礼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我让她在医院多休息一下,晚点让司机去接。”
客厅里一时间只有林瑶翻动杂志的沙沙声,和程晏礼喝水时喉结滚动的轻响。
这难得的独处,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程晏礼似乎很享受这种安静,他看着林瑶专注的侧脸,她的皮肤很白,几乎看不到毛孔,是被娇惯出来的,没有风雨日晒的白。
那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像一幅需要被珍藏的画。
他先开了口,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瑶瑶,你回来这几天,我真的很高兴。”
林瑶语气淡淡,压根没有抬头。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程晏礼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包容,“我们家之前确实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妈和苏宁的性子……你也知道。但她们没有坏心,只是想把你留下来。”
林瑶心里冷笑。
没有坏心?只是想把她当成提款机,榨干最后一滴血罢了。
“大哥,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她合上杂志,终于抬眼看向他。
程晏礼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疏离,心里微沉,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
“好,不提。”他顺着她的话说,“那我们说说以后。你跟傅司夜……真的打算结婚吗?”
林瑶嗤笑一声,“大哥好像对这件事特别关心。几次三番问我,你很怕吗?”
“我当然关心。”程晏礼的语气急切了几分,他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摆出一个恳谈的姿态,“瑶瑶,你不了解那个人。我们是真心实意的为你着想,如果在这个时候你还要怀疑我,那我真的非常伤,他那样的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