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太被动。
即便这是一场交易，她也要占有一定的主导权。
“自然。”傅司夜几乎是秒答，他笑，平添几分邪气，“我会替你准备好的。如果一周不够，领证之后，我们再补办一场全北城最盛大的婚礼。”
他的爽快让林瑶有些意外，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快跟我领证？”
傅司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低哑，“我觉得你还挺顺眼的，就这样。”
这个借口拙劣到可笑，林瑶一个字都不信。
但她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关心，她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林瑶觉得事情也算谈完，于是便想抽身离开。
然而她刚一动，腰上就缠上了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去哪儿？”傅司夜不悦地眯起眼，像个没得到糖就撒泼耍赖的孩子，“再陪我一会儿。”
林瑶的耐心终于告罄。
她承认自己是想利用他，可他这种毫无边界感的亲近和冒犯，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排斥和厌烦。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脚，穿着高跟鞋的脚跟，不轻不重地踩在了男人的皮鞋上。
傅司夜吃痛，闷哼一声，手臂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些。
林瑶趁机挣脱出来，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角，神色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和疏离。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抱歉，先走了。”
她说完，甚至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傅司夜站在原地，看着她那道绝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踩了一脚的、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皮鞋，又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脚面。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抵了抵后槽牙，低低地笑骂出声。
“妈的……真成舔狗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连前奏都省了，直接就冲上去摇尾巴。
可偏偏，那只小野猫还不领情。
另一边，程家。
程晏礼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整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他打探了一天，关于傅司夜的那些传闻，每一件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