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终于查到了一点关键信息。
他在北城深耕多年,人脉盘根错节,虽不敢说无所不能,消息却向来灵通。
可连着两天,连一个明晃晃的车牌都查不出端倪,他心里其实早有预料——对方绝非易与之辈。
在北城,能让他的关系网连边都摸不到的,屈指可数。
唯独有一个,似乎让他产生了怀疑。
傅家……
这个结论,以及那个男人,无一不让他把结果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林瑶不会和那样的男人扯上关系的,傅家还未结婚,算适龄的,的确只有傅司夜了。
他心脏跳得极快,倘若林瑶真的搭上了傅家,那他处心积虑维护想夺取的一切,都会成为笑话。
因为无论是财力还是权势,他在那样的庞然大物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包括他的身份,也极有可能被揭露。
不!
他绝不允许!
嫉妒与不甘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才是陪在林瑶身边的人,他自认对她足够好,凭什么她要去找别的男人?
是程家给了无父无母的林瑶一个家,她就该感恩戴德,安分守己。
想离开他?休想!
与此同时,林瑶还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平静地打着电话。
“陈叔,是我,林瑶。”她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嗯,我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麻烦您找人彻底打扫,所有的东西都换成新的,我……准备过两天搬回去住。”
她不想再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家里多待一分一秒。
挂了电话,她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属于她的,她会带走。
正当她把一份文件放进箱子时,房门被猛地推开,程晏礼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你要搬走?”他显然意外,声音带着怒火。
林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手上的动作,“我以为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我要改嫁,还住在这里,是要把这里当成出嫁的娘家吗?”
“我不同意!”程晏礼几步冲进来,一把按住她的行李箱。
林瑶终于停下,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大哥,你以什么身份不同意?”
“你……”程晏礼被她眼里的陌生刺痛,呼吸一滞,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瑶瑶,你忘了你答应过晏礼什么吗?三年前他走的时候,你说过要为他守着这个家。现在你要改嫁,你的良心呢?你让九泉之下的晏礼怎么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