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林瑶却知道,她是以退为进。
贪得一口噎着,不如长期的守住林瑶这张长期饭票。
家里的公司是不小,可这一家子要吃要喝,哪里不是用钱的地方。
再加上孩子也快出生了,往后还想往贵族学校送。
林瑶手握着一大笔遗产,一个寡妇,能有什么用处?
“大嫂,你还有别的事吗?”林瑶复又躺下去,不想与苏宁多费口舌,直接下逐客令。
“我累了,准备休息。”
苏宁面色刹白,“瑶瑶啊,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跟嫂子我说。”
她如往常般亲近的拉起林瑶的手,林瑶毫不犹豫地甩开。
这下,苏宁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林瑶是吃错了什么药,突然不吃这一套了。
“你们一家耳背吗?”
林瑶口吻开始不客气,“我要睡觉!”
“好,好,睡。”苏宁看着这个还很年轻貌美的弟妹,束手无策。
她缓缓退出去,将门带上,悉心叮嘱,“都是你爱吃的,葡萄和草莓,下下火。”
林瑶瞥了眼果盘,嘴角扬起嘲意。
正因为他们对她喜好了若指掌,平时里细枝末叶的关心,她才从没想过,这家人会骗她!
阖上房门,苏宁心急如焚。
俗话说天要下雨,人要嫁人,谁也拦不住。
但如意算盘都打好了,怎么能有变数?
苏宁急急忙忙找到程宴礼。
此时,程宴礼正在书房,一手捏着电话贴在耳边,一手撑着腰,怒不可遏地吼。
“什么叫查不到?车牌都给你了,你查不到?废物东西!”
苏宁吓得一抖。
三年前程宴礼出车祸去世后,她就感觉到自己丈夫性情大变。
亲热时,也发现了丈夫背后突然出现的胎记。
但她都怀孕了,已经和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硬着头皮,也要经营好这个家。
“宴清,接瑶瑶出去的男人找见了吗?”苏宁小心翼翼问。
“哗啦——”
话音方落,程宴礼猛力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一地。
“别给我提这个!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