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老头子那帮人。”
“程晏礼那么想活,那就让他活在炼狱中。”
傅司夜的眼中闪着疯狂的、志在必得的光:“他的命我要,他老婆,我也要。”
回到家已经快中午。
林瑶推开大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人。
程晏清——不,程晏礼。
他穿着家居服,手里握着手机,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你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气。
林瑶换着鞋,没抬头:“跟朋友喝酒,太晚了就住她那儿。”
“你撒谎。”
她顿住。
程晏礼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方蕊昨晚打了三个电话找你。你根本没跟她在一起。”
林瑶慢慢直起腰,对上他的眼睛。
“大哥,”她一字一字地说,“我去哪儿,跟谁在一起,需要向你汇报吗?”
程晏礼的呼吸一滞。
“我是你大哥——”
“你是程晏清。”林瑶打断他,声音冷下来,“我丈夫的哥哥。仅此而已。”
空气像是凝固了。
程晏礼盯着她,喉结滚动。
“你一晚上没回来。”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近乎嘶哑,“电话打不通,找不到人。我……家里人会担心。”
林瑶忽然笑了。
“大哥放心,我会跟妈和大嫂解释。”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今天你也在,正好我有事要说。”
程晏礼的眼皮跳了一下。
今天是周日,按惯例,一家人要在一起吃顿饭。
林瑶在厨房帮着婆婆忙活。
菜快上齐了,苏宁还没下来。
“林瑶,把鸽子汤盛出来晾一晾,再去叫你嫂子。”
“知道了妈。”
苏宁怀孕三个月,婆婆说别人不放心,要她亲自照顾。
林瑶父母早亡,她把程家当做自己的家,所以从不计较。
苏宁怀孕以来,连入口的一颗鸡蛋都是她开车到几十公里的乡下买来的农家土鸡蛋。
事事亲力亲为,比保姆还尽心。
谁知道她付出一腔真心,照顾的是自己的丈夫跟嫂子孩子。
如果不是那天她给苏宁送鸡汤,意外撞见两人在亲热。
程晏礼赤着后背露出的胎记,她太熟悉了。
两人恋爱的时候,有一次她去公寓找他。
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