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萧炎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这个和萧火火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袍青年,从第一次见面就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不是因为他那张和萧火火一模一样的脸,而是因为他体内那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能量波动。
随着她逐渐朝萧炎走来,清脆的响声在院落之中响起。
每一步都清脆而规律,如同某种古老仪式的节拍。
那声音在安静的院落中回荡,与萧炎的心跳逐渐同步,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敲在他的心脏上。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从容不迫,但就是这种从容,反而比任何疾冲暴起都更让人窒息。
她走到萧炎面前三步外站定,那双狭长的蛇瞳微微眯起,从她的视角俯视着这个坐在石凳上的黑袍青年。
“谁允许你这么和本王说话?”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如同一柄寒冰凝成的匕首,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向萧炎的灵魂深处。
那语气中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威严。
她是蛇人族的女王,是七彩吞天蟒血脉的拥有者,是站在斗气大陆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数百年来,敢于用方才那种语气和她说话的人,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塔戈尔大沙漠中的枯骨。
在她面前,任何人都不配放肆。
美杜莎女王在加玛帝国之中的名气,可不仅仅是她的美貌。
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那婀娜曼妙的身姿,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失神。
但真正让加玛帝国所有势力都对蛇人族退避三舍的,是她的凶名。
当年她带领蛇人族从塔戈尔大沙漠深处一路杀出来,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土地上硬生生地开辟出了一片属于蛇人族的疆域。
死在她手下的强者不计其数。
也只有因为和萧火火的特殊关系,所以在萧火火面前,她才是那个彩鳞。
萧火火第一次叫她“彩鳞”的时候,她愣了一瞬。
萧火火是第一个用这个名字称呼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他从来不怕她,每次她冷着脸的时候,他就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喊“彩鳞”。
她起初觉得这小子不知死活,后来渐渐习惯了。
再后来,如果萧火火不叫她,她反而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这并不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用同样的态度对待她。
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