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断上的误差让他的救援慢了一线。
就是这一线的差距,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萧炎的身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重新落在一根石柱顶端。
双腿微微弯曲卸去落地的冲击力。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之前稍显急促了一些。
刚才那一连串爆发式的攻击虽然速度极快,但对魂力和体力的消耗也相当惊人。
尤其是连续引爆八极崩暗劲,对他的身体负荷极大。
不过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刀,警惕地盯着半空中的几人。
余光则瞥向那斗皇坠落的方向。
另一边,那斗皇的身体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毫无生气的抛物线。
如同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飞鸟。
他的胸膛处还有一个深深凹陷下去的掌印。
掌印周围的布料已经被异火烧成了灰烬。
裸露出来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一半是被冻伤,一半是被灼伤。
他在砸碎了一根细长的石柱之后,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再也没有动弹。
他躺在碎石堆中,双目圆睁,瞳孔已经彻底涣散。
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血迹,再无丝毫气息。
一位七星斗皇,从主动请缨到变成一具尸体,前后不过数十息的功夫。
石林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连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月光冷冷地洒在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上,将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映得格外惨白。
剩下的两名斗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之色。
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又说不出话来。
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地向刘长老主动请缨的同僚。
在萧炎的手中,居然连一个照面都没有撑过去。
就被干脆利落地当场秒杀。
两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一股寒意从他们的脚底升起,沿着脊背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他们回想起方才萧炎那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攻击。
从示弱后退到释放冰刺,从转折突进到近身爆发,再到那致命的暗劲和异火灌体。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精准得令人发指。
那个年轻人不是在战斗,他是在狩猎。
每一个动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