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他的语气平静,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震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殷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修习血手印四十余年,杀人无数,对危险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此刻清竹轩里这个年轻人往那里一站,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情报上说的三星斗皇,而是在面对一个同级别的对手。
那种沉稳如山的压迫感,是装不出来的。
“看来林震山的情报有误。”殷厉盯着萧炎的眼睛,“你很让我意外。”
萧炎不置可否。
“不过没关系。”
殷厉右掌缓缓抬起,掌心泛起浓郁的血光。
“越级斩杀天才的滋味,比杀一个废物的滋味好得多。
韩迟死在你手上,是他的荣幸。你死在我手上,也是你的荣幸。”
萧炎手中的长枪微微一转,火焰在夜色中留下暗红色的轨迹:“废话少说。”
殷厉不再多言,掌心血光骤然大盛。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青石板轰然碎裂,一道血红色的掌印凌空拍出,迎风暴涨,顷刻间化为三尺大小,带着腥风血雨扑向萧炎面门。
血手印。
这是殷厉的成名绝技,以自身的精血融合魂力打出。
掌印之中蕴含的腐蚀之力,一旦沾身,能在短短几息之内将敌人的血肉蚀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具白骨。
死在这一掌之下的斗皇不下二十人,掌上的血光是用无数条性命堆出来的。
萧炎没有硬接。
他脚尖轻点,身形朝侧面飘出三尺。
血手印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狠狠拍在他身后的石桌上。
石桌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齑粉落地之后还在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腾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躲??”
殷厉冷笑一声,第二掌已紧随而至。
这一掌比第一掌更沉更猛,血光已经完全凝成了实质,掌影铺天盖地,隐隐封住了萧炎所有可能的退路。
但萧炎根本没有打算退。
他方才的闪避只是在摸殷厉的出手习惯。
七星斗皇的攻击节奏、斗气运转速度和出手角度,他都要亲眼见识一下。
面对扑面而来的血手印,萧炎手握长枪,异火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