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么做,不然,那女的不但跟我陪葬,你也会死在我师父的剧毒之下。”这小子会点穴,自己会被咬死的,怎么办?苗金凤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手机里,古逢春阴恻恻道:“秦北,你最好保佑金凤平安无事!”
秦北耸了耸肩,“否则会怎样?你来杀了我?”
“金凤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到江市,屠光你的家人!还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啪嗒”
秦北将手机丢在地上。
“啊……”
此时,小金蛇,蜈蚣,以及其他蛊虫,正在苗金凤血口处撕咬,一些蛊虫钻进体内。
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
“秦北,求……求求你,我口袋里有解毒药,帮我服上,不然,我要是死了,我师父会杀了你!救我就是救你自己。”
秦北嘴角轻扯,“先交出解药救我的人!抓紧点。”
“我口袋里有个小药瓶,那是解百毒的药,快点给她吃两颗。”
苗金凤心里清楚,如果那女人死了,肯定不会让她活着。
秦北翻出药瓶,倒出两粒黑药丸,他闻了闻,确定是解药后,给奄奄一息的玉蝶喂下。
“秦北,赶紧喂我解药。”苗金凤大声喊道。
她的手臂血肉模糊,而且发黑发紫,流出的血都是黑的。
“小子,你不能食言。”
咆哮声从手机里传来,古逢春还没挂断。
秦北回到苗金凤身边,看着苗金凤的手臂,他胃里一阵翻腾,养蛊有什么好处?咬死主子吗?
他没有理会古逢春,看着苗金凤,问:“楚轩给你多少钱?你竟屁颠屁颠的来杀我?”
“五百万!”苗金凤脱口而出,“我已违背原则,告诉你雇主的信息,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猩红的鲜血从她嘴里溢出,脸色乌黑,目光无神。
秦北握着药瓶,嘴角轻扯,“你自己养的蛊虫,就算被蛊虫咬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我说得对吗?”
“再……再不给我解药,我……我会死的……”
苗金凤低声哀求。
“帮金凤一把,条件随便提,不会亏了你。”古逢春面无血色,急得脑门冒冷汗。
秦北握着药瓶,笑道:“对一个要杀我和我妻子的人,决不会手软,你安心走吧,用不了多久,你师父会下去陪你。”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