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缓缓站起身,抓住对方的胳膊,“好啊,我陪你去!”
这……
柳如玉傻眼了,这小子一点都不怕,难道不是他?
没有监控视频,一旦去了治安署,岂不是露馅了,他甩开秦北,“我还要去医院照顾老太太,不然,非把你送进去不可!”
“别装了,你要是有证据,早报案了!”秦北眼神鄙夷,后退两步,“你……你身上怎么有股骚味?”
柳如玉脸颊腾地红了,难道没冲干净?
她狠狠瞪秦北一眼,“我刚洗完澡,是洗发水味,不会说话就闭嘴!”
秦北压低声音,“绝对不是洗发水,而是从你体内流出来的……”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柳如玉的脸红到了耳根,她不敢停留,匆匆走了。
出了院子,她捂着胸口,回头望去,是狗鼻子吗?
秦北看向柳富国,“稍微动下脑子,就能看出事情的真相。”
他去了二楼。
柳富国端起茶杯,眼睛微眯。
夜里十一点多,柳倾颜才回来。
秦北都快睡着了,问:“老太太怎样了?”
柳倾颜叹了口气,“检查都做了,颅内没出血,心率血压偏低,仍没来醒来的迹象。”
“我担心大姑去告你!”
“求之不得!”秦北笑道,“明天将有大事发生,耐心等待吧。”
“倾颜,今晚留下吧。”
对上秦北灼热的目光,柳倾颜脸颊一红:“还没过去呢!你再忍忍。”
她逃也似的离开。
翌日。
病房里。
秦北赶到时,柳富国一家四口,柳如玉母子都在,老太太还没醒。
见他进来,柳如玉顿时寒下脸,冲儿子使了个眼色。
陆继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大声道:“我已经问过医生,外婆醒来的几率很低,现在是时候宣布她的遗嘱了!”
遗嘱?除了柳如玉母子外,都感到惊讶。
好家伙,怪不得柳如玉说自己马上是家主了,原来在这儿等着,看他们母子怎么表演,秦北抱着胳膊,依着墙。
“什么时候立的遗嘱?我怎么不知道?”柳富国率先提出质疑。
“莫不是奶奶昏迷之前写的遗嘱吧?她为什么写?难道预料自己会出事?”柳墨难得清醒一回。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