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昊的父亲司乘风走进客厅。
司家家主司世友神色痛苦地靠在沙发上,他的老毛病胃痛犯了,刚服下药。
“爸,祁良为给阿昊报仇,去杀秦北,反被镇武司的人给抓走了!还说他勾结东瀛杀手!”
司乘风眼皮红肿,眼球充满血丝,“你可有办法把人捞出来?”
司世友眉头紧皱,“没有跟镇武司打过交道,这样,我让治安署的出面。”
他连续打了两个电话,一听说找镇武司要人,都表示帮不了,而且还被刘副署长给训斥一顿,问他是不是得罪了镇武司的人。
挂断电话,司世友沉声道:“等明天阿昊下葬后再说。”
他又补了一句:“我隐隐不安,这两天不要招惹秦北。”
“我定要他跟阿昊陪葬。”司乘风咬着牙。
“那小东西是宗师境,黑陀都不是他的对手,最好让你岳父出马!你是司家继承人,不能冒险。”司世友一声轻叹。
“爸,你多联系几个人,要是还帮不上忙,我给花旗国大使打电话,由他出面,镇武司不敢不给面子。”司乘风说完走了。
司世友又打了几个电话,至于能否帮上忙,不得而知。
柳家也乱成了一锅粥。
姜太易给老太太复查后,明确表示,需要长期康复治疗,预后不太好,让她有心理准备。
一想到余生要坐轮椅,老太太想起秦北,她的思想动摇了,想答应秦北的条件,可是柳如玉坚决不同意,结果母女吵了一架。
柳富国一心搞钱,去找发财门路了,沈凤娇对老太太意见颇深,偶尔来看一眼。
柳如玉借机挑唆,“妈,如今你生病了,除了我照顾你,谁会管你!”
“我知道你想把家主位子给老三,可是你都病多长时间了,他都不回来看你!继业这孩子聪明,有商业头脑,关键知道孝顺!”
老太太努力睁开眼皮,有气无力道:“你想说什么?”
“我把他的姓改成姓柳,以后就是柳家人,不如让他继承你的位子!”柳如玉说出自己的想法,“况且,你都瘫痪了,也该退居幕后,好好地享清福。”
老太太缓缓合上眼,“告诉倾颜,我想见秦北。”
“见那小畜生干嘛?他来了只会看笑话。”柳如玉担心老太太答应秦北的条件,不会安排他们见面。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寒声道:“公司那么多事,你去忙吧,让倾颜来照顾我。”
“没事,我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