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七嘴里叼着根枯草,睁开眼威胁:“再不滚,老子动手了!”
无常笑嘻嘻地,“得令!”
走远了些,又有他的声音传来,“阁主放心,这笔买卖如此顺利,一定给你留下两万贯!”
琉璃坊的祭神仪式结束后,刘绰入了宫。
如果一贯是一千块人民币,两百万贯就是二十亿。
花二十亿绑架一个郭钊这样的高官,是不可能失败的。
何况,论购买力,此时的两百万贯远远高于二十亿人民币。
紫宸殿里,她将陈司馔的口供放到了皇帝李纯面前,看着他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她没有说名字,但李纯知道她说的是谁。
说起来,郭钊是他的舅兄。他能登上帝位,多亏了郭家的支持。
李纯形容憔悴,艰难开口,却是反问:“如果你是朕,会如何做?”
刘绰坦然道:“既然三皇子上位已成定局,那郭贵妃兄妹必须死。”
这就是她的策略。
既然你没保护好没有母族支撑的长子,又害怕外戚专权,那就替即将上位的三皇子剪除外戚的干预。
如果三皇子还需要郭家的支持,那德阳公主嫁的郭家老三,和还在安西的郭家老四也足够了。
李纯苦笑,“牵一发而动全身,谈何容易?”
去母留子不是帝王的常见操作么?
何况,太子被毒害这事,是郭钊和郭贵妃联手做的?
刘绰看着他,对他很失望。
他登基后打的几场讨伐藩镇的仗都胜利了,一场失败就让他没了精气神。
是他一意孤行要派吐突承璀一个不懂韬略的宦官去打仗,神策军离京,长子被人毒害。
现在做这幅魂不守舍的死样子给谁看?
人不能既要又要。
要么,你就登基后老老实实立郭贵妃为后,让三皇子成为名正言顺的嫡子,然后好好教养。
要么,你就步步为营,一路狠到底,在立长子为太子前就把郭家打压得半死不活。
入宫前,她听说,眼前这位年轻的皇帝已经开始服食丹药了。
炼丹的人正是当年杨恕带进宫的清虚子。
他想过河拆桥,郭家做出了他们的反应,他被吓破了胆。
为了位子稳固,打算做缩头乌龟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