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女一起,像牲畜一样被赶向吐蕃。
    路上病了,发烧赶不了路,押送的吐蕃兵嫌她累赘,正要一刀了结——
    “留着。”有人用吐蕃语说。
    少年骑在马上,十五六岁,眉目还带着未褪的稚气,衣饰却是极贵重的织锦皮毛。
    那是石云娘第一次见尚绮心儿。
    他是吐蕃东道节度使尚赞磨之子,奉命前来“接收”这批奴隶。
    “她活不了。”随从说。
    “把人送到我帐中来。”尚绮心儿语气平淡,拨马走了。
    那时的她,恨一切,恨所有吐蕃人,恨自己为何还活着。
    迷迷糊糊中,她记得有人给她喂饭喂药。
    当夜,她被困在梦魇里,用指甲抠地面,抠得鲜血淋漓。
    第二日,尚绮心儿看见地上的血痕,没说话。
    入夜再次扎营,她身旁多了块毯子和一小罐药膏。
    没有署名,没有交代。
    她知道是谁给的,但她没用。
    她死也不要受吐蕃人的恩惠。
    第三日夜里,她又起了高烧。
    那人的随从给她喂药时,她紧闭双唇。
    “小哑巴,不活下去,你怎么复仇?”少年用流利的唐话居高临下地说。
    她放声大哭,喝了药,从罐子里挖出一块,涂在指尖溃烂的伤口上。
    石云娘活了下来。
    他们都是吐蕃外戚没卢氏家族的奴隶。
    到了吐蕃王都逻些??,被洗刷干净后,供贵人们择选。
    她生的肤白貌美,被分做洒扫婢女。
    再大些,就要给贵人们暖床。
    十五岁时,府里的管事看她的眼神开始不正,几个少爷也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一天夜里,她被那管事强行拖入马房。
    也是在那一夜,她说了被掳走后的第一句话:救命!
    她脱口而出的是唐话。
    她忘了,她身在吐蕃,谁能听懂她说的唐话?
    绝望之际,有人一脚踹开了马房的门,将那管事一剑穿胸。
    那是尚绮心儿第二次救下她。
    上一次,她蓬头垢面。
    这一次,她衣衫不整。
    每一次,都狼狈不堪。
    府里死了人,总要查问的。
    他说,他是去找马鞭的,撞见这样的腌臜事,没看清人,一时失了手。
    他被族里兄弟们围着取笑了一番:生瓜蛋子,这小哑巴长得不错,干脆就拿她练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