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算着,如何将此事转化为攻击她的武器。
    杜秋娘说得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而他,就是那摧林的风,湍岸的流!
    陪同皇帝出席的郭贵妃,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刘绰拒绝她的拉拢,转眼间却又以这样一种耀眼的方式,再次成为全场焦点。
    难怪李宁身为皇长子,却巴巴地去参加她儿子的满月宴。
    难怪母亲说,若想获得赵郡李氏对宥儿的支持,就得从刘绰这里下手。
    母亲看中的是她在民间和士林中的声望!
    在一片嘈杂中,李纯终于再次开口,说出了一句差点把刘绰吓死的话:“刘卿,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朕不知道的?”
    嗯?这台词?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顾若兰抬起头,竖起耳朵:要是把本事二字,改成惊喜,那味儿就正了。
    她看向刘绰,刘绰心里也在打着鼓:还好还好,说的是本事,不是惊喜!
    郭贵妃也笑着问:“是啊,郡主画技了得,不知师承哪位名家?”
    “陛下、娘娘谬赞!”刘绰深吸一口气,抬头迎上皇帝的目光,尽量露出憨傻的气质来:“臣于绘画一道,不过是闲暇时信笔涂鸦,偶得些许心得,难登大雅之堂。
    此前未曾禀明,实因雕虫小技,不敢以此叨扰圣听。能为陛下分忧,为忠良留影,是臣之本分,亦是臣之荣幸。”
    “这画法竟是郡主自创的?真是了不起!”郭贵妃看向皇帝,“陛下,明慧郡主画技通神,笔下人物栩栩如生,宛若镜中映影,妾心下实在好奇不已。不知郡主所用,是何等精妙画法?”
    “是啊,郡主可否为我等解惑?”
    席上瞬间便有不少臣子热情附和,这段时间为了搞清楚谁是丹心客,他们都快把长安城翻过来了!
    素描画法毕竟跟传统国画画法差别太大。
    刘绰心知这是必经的一关。自然早有准备。
    她声音清朗,缓缓解释道:
    “臣偶然在西市见异域商旅用炭条记账,就想若用炭条来作画,或许不错,便常在家中练习。
    此画法的核心是‘观察’与‘写形’四字。用炭条,在纸上反复勾勒物象之轮廓、明暗,力求其形准,其态真,犹如匠人测绘,力求毫厘不差。
    说起来,更像是格物致知的一种笨办法,重于‘技’,而远未及‘道’。
    然则,人物之风骨、气韵、精神,这些画中之‘魂’,却非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