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她只当他是体贴她产后虚弱。
可次数多了,她如何能品不出他分明是在刻意回避?
府医诊脉时当众说过,产后三月,若恢复得当,行房已无碍。他不是没听见。
婆母薛氏更是隐晦提点过,言说李德裕近日公务繁重,怕是劳累,让她多体贴些。
体贴?
刘绰看着自己男人那近在眼前的双唇,心中暗哼一声。
她自然知道他近日忙碌,既要协助即将拜相的父亲应对朝局,又要分神关注市舶司与刘谦的消息。
可再忙,也不至于自生产后,夜夜在她身边做那柳下惠。
扬州那边终于传来刘谦的确切消息,压在她心口的大石挪开,刘绰那被担忧压抑的绮思便愈发清晰起来。
不能坐以待毙。
刘绰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知我者二郎也!”她扑过去在他喉结处亲了一口,“要将李钧如何假借文会之名,行绑架刺杀之实的行径,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写出来!还有李锜擅杀朝臣,乃至悍然造反的逆行,一桩桩,一件件,都要大白于天下!”
怀中的人云鬓松挽,肌肤因孕育而更显饱满光泽,胸前鼓胀,腰肢虽不似生育前那般纤细,却另有一种圆润柔软的风韵。
一身胭脂红色的软绸诃子裙,外罩同色轻纱长袍。
绸缎贴身,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轻纱之下,雪肌若隐若现。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慵懒风情。
李二不自觉抬手,指尖轻轻划过锁骨,那里,是他最爱留下痕迹的地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有些发紧:“论写话本传奇,七郎这个‘墨尘居士’是个中好手!”
看男人呼吸都顿住了,刘绰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拔掉玉簪,墨发铺陈,红裳映雪,眼波流转间,似嗔似怨,又似含着钩子,直直望进他心底。
“遍布各地的兰台书肆和云舒布庄,是最好的传播渠道。找些有名气的说书先生驻场,既能吸引顾客,又能散播消息,一举两得!”
暖香袭人,烛光暧昧。
李德裕呼吸粗重起来,紧绷着身体,有些慌乱地点头:“好!我这就让人去递帖子,明日好过府一叙......”
“二郎……”刘绰的声音比平日更软,带着一丝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过心尖。
“不急!”她干脆跨坐在他腿上,“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