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看着女儿被带走,抱着那袋银子,惊惧过后剩下的却是狂喜。
杜父道:“咱们秋娘如此才貌,也只有李家才配得上她!”
杜母红着眼道:“也是她运气好,能让三公子看上。虽说年纪大了些,可跟着贵人过好日子,总比跟个穷小子强多了!”
诗会虽散,余韵未休。
刘谦在护卫簇拥下刚步出别院大门,便被汹涌而上的人潮围住。
各地赶来的文人学子们一路追随,热情未减,七嘴八舌。
“刘巡官,方才那首《金缕衣》,您觉得意境如何?”
“郡主平日读何书?可有新作?”
面对一张张热切的面孔,刘谦只能勉力维持着笑容,拱手回应,脚步却不得不缓慢移动。
胡缨紧贴在他身侧,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任何过分靠近或神色异常的人都让她肌肉紧绷。
她察觉到,在狂热的人群中,混杂着一些眼神冰冷、身形矫健的身影,正随着人流不断挤压、靠近。
远处阁楼上,李钧看着下方拥堵的街道,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突然,街道中央传来几声尖锐的呼哨。同时,几处临街的店铺莫名起火,浓烟滚滚。
“走水啦!”
“有匪人!快跑啊!”
人群中有人故意声嘶力竭地大喊。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
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顷刻间变成了混乱的逃生现场。
惊叫声、哭喊声、推搡声混杂一片。
人们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互相冲撞践踏。
混乱中,那些早已混入人群的身影动了!
护卫们既要抵挡攻击,又要避免伤及无辜,顿时陷入被动。
“找死!”胡缨厉喝一声,软剑如毒蛇出洞,瞬间刺穿一名试图从侧后方偷袭刘谦的黑衣人手腕,剑尖一挑,筋断骨折。
电光石火间,那两名一直沉默护卫在刘谦左右的内侍省高手已然出手。
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黑衣刺客,两人身形如鬼魅般交错,手中不及小臂长的乌黑短刃化作索命的寒星,每一次递出都必然伴随着敌人喉头或心口的血花绽放。
一名黑衣人妄图凭借蛮力突破,挥刀猛劈,左侧高手不闪不避,短刃贴着刀锋逆流而上,精准地刺入对方腋下,手腕一拧便废了其一条臂膀,同时右腿如铁鞭般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