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枕下——那里常年习惯性地藏着一把贴身匕首!
动作迅捷、狠辣,完全是多年刀头舔血养成的本能反应!
“疼疼疼!缨缨!是我!你夫君!刘谦!” 刘谦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手腕感觉像是被铁钳夹住。
胡缨眼中的迷茫瞬间褪去,看清眼前龇牙咧嘴、穿着中衣的刘谦,以及自己紧紧扣住他手腕的动作,冷艳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赶紧松手,眼中满是懊恼和歉意:“对、对不住!郎君!我……我睡迷糊了,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她手忙脚乱地去查看刘谦的手腕,那里已然一片通红。
刘谦甩着手腕,吸着冷气,看着胡缨那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心里那点惊吓反而被一种奇异的甜蜜冲淡了,甚至有点想笑:“没……没事!缨缨真是好身手!缨缨,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四郎!”
“四郎......”胡缨更窘了,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我……我习惯了。以后……以后我一定改!”
“别改别改!” 刘谦忽然凑近,笑嘻嘻地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这样挺好!像绰绰说的,安全感爆棚!以后出门,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我家娘子一掌就能拍飞他!我刘四郎以后都要仰仗娘子护着呢!”
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她的尴尬,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他的胡缨住进他心里时,并非什么旖旎场景。
刘家人乘坐的官船遭遇“水匪”袭击,他吓得腿软。
是胡缨如同鬼魅般出现,动作快得他看都看不清,只听见几声闷响和惨叫,那几个彪形大汉就躺了一地,月光下,胡缨收刀回鞘,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溅在脸颊上的几点血迹更添几分肃杀。
那一刻,刘谦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奔回舱房,做了好几晚噩梦,发誓这辈子都要离这个“女煞星”远点。
或许就是从那时起,那抹月下染血、凌厉又孤独的身影,就深深烙在了他心里。
怕是真的怕,可那惊鸿一瞥的震撼,却悄然变成了最深的吸引。
越是怕,越是忍不住去偷偷关注她,看她沉默地护卫着妹妹,看她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茫然……
直到那份恐惧,在不知不觉中发酵成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动。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傻?” 胡缨被他搂着,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暖意和笑声的震动,之前的尴尬也消散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