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骂道:“贱人!要我向你行礼?凭你也配!”
“贱人骂谁?”
“贱人骂你!”
周围人都噤若寒蝉,生怕被战火波及。
“还算有自知之明!”刘绰认可道,“似你这般的蠢人,的确不配给我行礼!”
厅中有轻微的笑声响起。
“顾九,你笑什么?”房涵尖声叫道。
顾若兰有些意外,她刚刚除了肩膀抖动外,根本没笑出一丝声音,怎么就被点名了?
“我又不在内文学馆读书,你别扯上我!”顾若兰道。
不是她不帮忙,一是绰姐姐一个人就应付的过来,二是她还得兢兢业业为刘绰说的犯贱做对比示范呢!
霎时间,房涵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无辜最悲愤的一个人,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
她这未来阿家私底下可没少骂刘绰啊!
她每次跟她一起骂,都会得到她的夸赞的啊!
今日她为何不帮她,还要拦着她?
“刘绰,你欺人太甚!”
“哭?哭你就有理了?回去甩干净脑子里的水,想清楚到底是谁欺人太甚!我本不想与你计较,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我跟前凑,恶心我。刘绰自认见过不少贱人,但贱成你这样的,实在罕见!”
此言一出,今日被刘绰怼过的人脸上都难堪至极。
这话分明是把她们也骂进去了。
可她们谁都不能出言质问,否则就是上赶着犯贱了。
因为现在交战双方是房涵和刘绰啊!
又菜又要作死的房涵羞愤欲死,只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在席上坐下去了,否则真是没脸见人了。
她站起身,看着刘绰厉声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说罢,便要离席而去。
“慢着!谁允许你走的?”升平公主怒道。
房涵木然转身,不知道为什么连升平公主也要为难她。“公主殿下?”
“杜府大喜的日子,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好端端的寿宴让你糟蹋成这样,你还想一走了之?”
“我没有···不是我···”房涵噗通一声跪到地上,望向李夫人求救。
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巴巴,倒真显得刘绰像个反派了。
这时,一贯最会装好人的舒王妃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原本都是些小事,莫要伤了和气。房二娘子年少气盛,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