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宽的街道是皇宫前正中轴线上的大道,即朱雀大街,宽度约为150米。其他连通城门的主干道也有120米宽。里坊之间最窄的道路也有25米宽。坊内的横街、十字街宽约15~20米。
刘谦隔着车帘子看着街景,惊呼道:“阿娘快看,这还没到长兴坊呢,就已经有金吾卫值守了,杜相夫人做寿果真是非同凡响!”
曹氏侧身过去,跟着看了看,“瞧这架势,要不是有金吾卫值守,这百米宽的大道也非得堵起来不可!”
刘坤掀开另一侧车帘,“难怪刚才我看有不少马车是往北面去的,看来是料到了从里坊走会堵,想从朱雀大街绕过去,远虽远了些,却不容易堵!”
话音刚落,马车车身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耳边还伴随有车夫鞭打马屁的控马之声。
坐在李家马车上,说着无意义口水话的臭情侣也被惊动了。
“怎么回事?”刘绰忙掀开车帘向前望去,只见一辆车辕上刻着凤纹的马车竟直直撞到了自己那辆云纹马车上。
在唐代,车架的纹样是社会等级和身份的象征,有着严格的规定。
县主是云纹,那凤纹的定是公主宫妃无疑。
好在车夫及时做了调整,两辆马车的质量也都过硬,对方的车屁股虽然结结实实撞到了自家马车的中间,但都没有大的损坏。
饶是如此,车上的人不可避免是要受到惊吓的。
曹氏本想坐坐县主车驾,享享闺女的福,没想到头回坐就被撞了。
什么人敢撞县主车驾?
刘谦直接探出了半个身子,要去看看那狗胆包天之人,然后他就被吓破了狗胆,缩了回去,苦着脸道:“是晋阳公主府的马车!”
“你确定?”刘坤就坐在被撞的一侧,他揉着肩膀问。
刘谦点头,“确定,那赶车的车夫我见过,是晋阳公主府的。”
曹氏暗叫不好,这公主一直对她女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她又岂会不知。
可谁让人家会投胎呢?
被皇帝的女儿撞了,自家就是有天大的委屈也得往肚子里咽,否则就是大不敬!
“那怎么办?”她看向刘坤,“虽说咱们是被撞的,可咱们要不要下去向公主告罪?”
刘坤摇了摇头,“不必,咱们过街前等过,确认无事了才走的。公主府的马车分明就是故意撞上来的!这事搬到哪里去说,都不是咱们的错!”
女儿被封为县主的当日,太子殿下也把刘坤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