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像县主这般伤残了管到底的主家可到哪里去寻?反正我是不走!咱们刚为朝廷卖命回来,他们自是大方许诺。可陈三和宋四呢?伤得这么重,两个月的抚恤一发就给打发了?”
护卫们七嘴八舌的吐槽着,刘绰也将事情听明白了。
兵部挖人时,只想要那十四个囫囵的,两个伤了的压根看不上。护卫们在刘府本就领着神策军的双倍高薪,既不会轻易被虚无缥缈的前程吸引,也不愿抛下共过生死的兄弟。
他们被口头支票和画出来的大饼坑怕了,哪里还愿意为了朝廷卖命?
兵部这些当差的也是傲慢惯了,此刻正是用人之时,竟然装都不装一下,如此露骨地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难道不知道老兵命金贵?
护卫们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他们拥有的战斗经验和绝境下活命的本事都无比珍贵,价值难以估量。
否则,从长安到关中,又是刺杀又是战争的,战损比怎会是如此?
“好,既不愿意去,那就都留在刘家好了。”刘绰越想越觉得李二给自己挑来的这些兵王稀罕了。
护卫们散去后,想到即将为婚事和寿宴到来的老家亲戚,刘绰拦下了高远问:“你们在大散关可曾见过我二兄和三兄?他们这次可曾跟着回长安?”
“属下正要禀报此事,两位郎君前去接应却在陇州边界被吐蕃人擒获。吐蕃人原本只以为他们是寻常俘虏,哪知道两位郎君直接自爆了身份,说他们是县主您的兄长。”高远恨铁不成钢道。
“你说什么?他们两个被擒获了?”刘绰惊呼出声,又怕让刘翁听到噩耗,刺激到发病,压低了声音问,“人救下来了么?还是仍在吐蕃人手中?他们要怎么才肯放人?为何我回京这么久一丝消息也没听到?”
他们是她的血亲,最怕的是,吐蕃人要拿刘铭和刘炜的命来换火器制造图。
高远道:“县主莫急,两位郎君已经被救下了。这次还跟着张将军一起来了长安。只不过,两位郎君刚刚晋升为旅帅,此时还困在兵部的酒局上,这才没与我等一起回府。”
刘绰凝眉,“晋升为旅帅?被俘还能立下战功?这是怎么回事?”
高远神秘兮兮道:“县主,您可还记得那对邪气的刺客夫妻?”
刘绰狐疑地问:“玉面阎罗和血扇郎君?”
高远点头,“正是这对夫妻出手救下了两位郎君!”
那对夫妻出手很辣,功夫极好,刘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