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照着老皇帝苍白的脸。
他躺在龙床上，呼吸微弱，双目紧闭。太医跪在床边，把脉的手微微颤抖。
“陛下，陛下”
太医轻声呼唤，但老皇帝毫无反应。
殿外，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个个面色惶恐。九皇子站在殿门口，脸色铁青。
“太医，父皇如何？”
“回殿下，陛下脉象微弱，似有邪气入体。”
太医颤声道，“但查遍全身，未见外伤，也非中毒。”
“邪气入体？”
九皇子皱眉，“可有救治之法？”
“这，这需要查明邪气来源。”
太医额头冒汗，“若是咒杀之术，需找到施咒之人，否则”
话未说完，老皇帝突然睁开眼睛。
他双目血红，死死盯着殿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父皇。”
九皇子冲上前，握住老皇帝的手。老皇帝的手冰冷刺骨，毫无温度。
“杀，杀”
老皇帝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随即身体一僵，再无气息。
太医探了探鼻息，瘫软在地。
“陛下，驾崩了。”
九皇子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殿外传来哭声，太监宫女们哭成一片。
“封锁消息。”
九皇子强忍悲痛，下令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养心殿。”
“是。”
亲卫领命，将殿门封锁。
九皇子走到龙床边，看着老皇帝的遗体，眼中闪过痛色。他伸手合上老皇帝的眼睛，却发现老皇帝的眼皮怎么也合不上。
死不瞑目。
“父皇，您放心，儿臣一定查明真相，为您报仇。”
九皇子低声说道，终于合上了老皇帝的眼睛。
他转身看向太医，“父皇的死因，你怎么看？”
“疑为咒杀。”
太医跪在地上，“陛下身上无伤无毒，但生机断绝，只有咒杀之术能做到。”
“咒杀”
九皇子握紧拳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殿下，此事恐怕不简单。”
楚冰云走进来，她已经得到消息，“陛下驾崩，三皇子那边必有动作。”
“三哥”
九皇子脸色一沉，“他勾结阴司，父皇的死很可能与他有关。”
“不管是不是他，他都会趁机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