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张罗的。” 她转头看向宜修,目光清澈,没有半分躲闪。 “贤良人,我会做,可我不想做。非要我做,我也做得来。但我这心里,必也得痛快。” “断没有既不让我痛快,又要我成全别人的道理。” “那不是贤良,是自苦。” “万万使不得的。” 话音落下,周遭一片死寂。 宜修震惊地看着她。 旁边伺候的宫女们一个个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小宫女正提着酒壶添酒,被这话惊得手一抖,酒水洒了半桌。 秦衍知却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