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听得心满意足,满面红光,一边说着守口如瓶,一边已从腕上褪下一只水头极足的玉镯,不由分说塞到钱妈妈手里,又觉不够,顺手从发间拔下一支精巧的鎏金簪子,一并递了过去。
钱妈妈心中暗笑,面上却恭敬道:“我家大娘子也是这个意思。这种事,我们家不好张扬,少不得要麻烦王大娘子您多费心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若弗大手一挥,颇为豪气。
钱妈妈心满意足地告退后,屏风后的华槿立刻转了出来,脸上是与母亲如出一辙的兴奋之色。
“天爷哟!娘啊,盛家那女使,胆子也忒大了!哦,可不是女使,是个年轻些的管家婆子啊。”
“可不是!我早同你说了!”王若弗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旋即又眉飞色舞起来。
她昨日回府时,正巧碰上女儿华槿带着一对孩子回来省亲。
与孩子们亲热够了,她便迫不及待将先前在盛家目睹得见闻说与女儿听,岂料华槿将信将疑,这可把她气得跳脚。
因而今天一听钱妈妈到了,立时让小女儿如槿带着孩子们去别处玩耍,安排华槿躲在屏风后,非要让她亲耳听个真切不可。
华槿坐到母亲身边,母女俩不住地对这桩奇事啧啧称奇。
第二日,关于某寄居学子与主家体面丫鬟之间的风流孽债,便成了汴京勋贵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谈资。
流言如风,很快连清流文官家的后宅也有所耳闻。
一时间,各家纷纷将寄居的学子看得更紧,前后院通道增派了小厮日夜不停地看守,后院尚还年轻的丫鬟婆子也都不被允许到前院听差,这惹得诸多上了年纪的仆妇竟又变得抢手起来,多得了不少月钱。
一些本就洁身自好的学子不堪受此等羞辱,主动请辞另觅住处;
那些本有些小心思的,在此氛围下更不敢有丝毫异动,只得随大流表现得越发规矩本分。
倒阴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