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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非议朝政的帽子,重蹈武昌府的覆辙。”
    “要写惨。”
    “写决堤之后,百姓流离失所之惨。写城外灾民,易子而食之惨。写父母卖儿卖女,只为换一口活命粮之惨。”
    “要让城里的每一个百姓,都感同身受,都心生恐惧。让他们明白,今日米价八两,明日就可能十两,百两!今日遭殃的是城外灾民,明日就轮到他们自己!”
    .......
    一直到夕阳西下,这场议论才算告一段落。
    陆恒送着黄观和其他几位自强社的骨干成员往园外走,脸上还带着兴奋。
    “明日一早,我便去联系相熟的刻书坊,把琢之写的文章连夜印出来!”
    “城南那边交给我,我保证天亮之前,所有告示栏都贴满!”
    “城北我来!”
    众人意气风发,三言两语便将任务瓜分完毕,在半亩园门口相互拱手作别,约定了明日碰头的时间,便各自散去。
    很快,门口便只剩下了陆恒与黄观二人。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陆恒脸上几分亢奋。
    看着同伴们消失的方向,陆恒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景明,你就这么笃定,琢之他不会袖手旁观?”
    陆恒心里其实一直捏着把汗。
    黄观,字景明。
    这次实在有些冒险了。
    原本最好的做法,是找个由头,将这次的文会推迟。
    等秋闱在即,再书信一封给卢璘,告知临安府的情况,让他安心备考,不要分心。
    以卢璘的聪慧,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利害。
    这样一来,既全了朋友的情分,也能让卢璘避开这场风波。
    不至于耽误了秋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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