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整的蝇头小楷,笔迹沉稳,墨色均匀,再无半点初得功名时的浮躁之气。 “你的字,静下来了。” 沈春芳重新看向卢璘,目光温和: “秋闱在即,莫要再想那些虚无缥缈之事。” “你的战场,在考场之上。唯有站得更高,才有资格去看更远的风景,去做你想做的事。” “学生谨记。”卢璘再次拱手。 沈春芳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便只剩下卢璘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