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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难不成是妖蛮和西域诸国搭上了线?”
    “我早就知道,这群和尚亡我之心不死,一直想掘我读书人的根子!”
    文宗,大儒之上的存在。
    整个大夏王朝,屈指可数,每一位都是镇压国运的定海神针。
    妖蛮之地,茹毛饮血,不通教化,怎么可能有这等人物。
    沈春芳缓缓摇头:
    “目前并没有探查到西域诸国有异动的消息。”
    “是不是西域,现在还不能确定。”
    卢璘听着夫子的分析,心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第三种可能。
    钦天监...
    这个念头一出现,连卢璘都汗毛倒竖,觉得不太可能。
    事关大夏国本,若真是钦天监出了问题,那后果不堪设想。
    卢璘摇头,将那个荒唐至极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开。
    钦天监出了问题?
    那整个大夏,就真的从根子上烂透了。
    钦天监乃是圣院直属,监察天下气运,预测吉凶祸福,地位超然,独立于朝堂之外。
    北疆妖蛮,怎么可能有能力将手伸到这里来。
    卢璘转头,问出了另一个困惑。
    “夫子,圣上为何不迁都?”
    “京都固然重要,可只要大夏的政权正统不失,迁都暂避锋芒,日后未必没有收复失地的机会。”
    “为何要执着于与京都共存亡?”
    这个问题着实让卢璘费解。
    难道圣上真的不怕妖蛮长驱直入,真的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还是说,圣上另有后手?
    要不然如何解释,圣上竟果决到了如此地步?
    真的不担心,会出现“北狩未归”的局面吗?
    北狩未归。
    这是前世史书上对徽钦二宗被金兵俘虏美化说辞。
    沈春芳当然听出了卢璘话语里的言外之意,也知道他口中那最糟糕的局面,究竟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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