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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开创了整个佛门体系的鼻祖。
    在佛门之中,等同于儒家至圣先师一般的存在。
    数百年前,至圣先师于稷下学宫舌战三千罗汉,最终将佛陀镇压,才换来了儒家数百年的独尊地位。
    自那以后,佛陀便再无声息,佛门也一直偏安西域,不敢东进一步。
    “几百年没听到消息,怎么这个时候有动静了?”
    柳拱态度严肃地缓缓点头。
    他当初从圣院的密报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比沈春芳还要震撼。
    旁人只看到佛门使团入京,以为是寻常邦交,给圣上祝寿。
    只有他才清楚,这次佛门来势汹汹,绝非善类。
    这是做好了十足准备,带着数百年来积攒的怨气和野心,就是要一举撕开大夏的口子,让佛法东传。
    就算没有自己暗中推波助澜,这场论道也一定会发生。
    而且,会以一种对儒家更不利的方式爆发。
    既然大势难改,他所能做的,只不过顺势而为。
    将这场注定要发生的斗法,提前引爆。
    并且把战场,限制在对儒生最为有利的范围之内。
    “此事,圣上知晓吗?”
    柳拱闻言没好气地瞪了沈春芳一眼,反问道:
    “你这老匹夫,当老夫真有谋逆之心不成?”
    一句话,让沈春芳彻底愣住。
    是啊。
    这等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若是没有圣上的首肯,柳拱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擅自布局。
    可沈春芳疑惑反而更深了。
    “圣上既然知晓,为何还会同意让璘哥儿出战?”
    “她怎会把大夏的国运,压在一个尚未及冠的童生身上?”
    这根本不符合他所认识的那个昭宁帝。
    柳拱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这就要归功于你师兄了。”
    “心学一脉虽然日渐式微,但你师兄的身份,想来你比我更清楚。”
    “他在圣上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至少,比我这把老骨头,要管用得多。”
    沈春芳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师兄王晋与大夏皇室之间,确实有着外人不知的深厚渊源。
    当年若非……
    只是,当今圣上,会是那种因为一份渊源,就拿国运去赌的人吗?
    沈春芳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高坐于龙椅之上,威严深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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