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压低了声音。
    “我说,璘哥儿,今年的童生试,沈夫子还不让你下场?”
    “他到底要把你压到什么时候?”
    童子试也称童试,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考秀才。
    分三个阶段,县试、府试、院试。
    过了院试,录取的就是生员,也叫秀才。
    卢璘的大伯就是过了县试和府试两关,有了童生的称号,只是院试一直没过。
    即便是分家后,连续四五年,卢璘大伯又参加了几次院试,仍是一样的结果。
    再过一个月,就是今年的童试了。
    卢璘听前段时间来县里的三叔提过一嘴,这一次大伯照例参加,并且把握比之前大多了。
    少爷见卢璘不当回事,心里替卢璘干着急。
    明明已经完成了沈夫子各种离谱的要求,可硬是被压着不让参加科举。
    卢璘学问好到了什么地步,他最清楚。
    连沈夫子都时常感叹,说教无可教。
    几年前,爷爷柳太爷回乡省亲,见了当时不过十岁的卢璘写的文章,都捻着胡子,半天挑不出一个错字。
    卢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地摇了摇头。
    “夫子自有他的打算。”
    话是这么说,可卢璘自己心里,何尝不疑惑呢。
    去岁这个时候,夫子给他的答案是时机不到,不宜下场。
    一年光景过去了,又到了一年童试的时候。
    卢璘还没来得及问,也不知道夫子到底怎么打算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