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我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他的同情。
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我打得脸都肿了,他才再次开口。
“年轻人,你错在哪里了?”
我愣住了。
“我……我不该跟她 AA 制,不该那么算计,不该对她那么刻薄……”
他摇了摇头。
“你还是不懂。”
“你错的,不是 AA 制。这个世界上,夫妻之间 AA 制生活的人,有很多。”
“你错的,是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了袖手旁观。”
“在她对你展露脆弱的时候,选择了冷漠和羞辱。”
“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需要被爱护和尊重的伴侣,而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和控制的,满足你虚荣心的工具。”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女儿,从小到大,我们都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
“她想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我们同意了。”
“她想嫁给你,这个我们唯一不看好的人,我们也同意了。”
“我们给她的唯一任务,就是让她学会,如何分辨人心。”
“而你,用你自己的行动,给她上了最生动,也最残酷的一课。”
他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情绪。
是怜悯。
和那天晚上,在饭馆门口,一模一样的怜悯。
“你知道吗?”
“当初我们给她准备的考验,并不是这些。”
“我们只是想看看,一个男人,在面对一个比自己弱小,需要依附自己的妻子时,他的善良,能保留几分。”
“就算是一只流浪狗,淋了雨,人都会心生不忍,给它找个地方避一避。”
“而你,却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怀孕的妻子,在暴雨天里,独自走回家。”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连跟我说话,都觉得浪费时间。
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纸币。
不,不是纸币。
是一张外卖单,和几张百元大钞。
他把它们,放在了车窗的边缘。
“这是那顿日料的钱,三百四十八块。”
“我们苏家,不欠任何人的人情。”
“从此以后,你和我们,和苏然,再无任何瓜葛。”
“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