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兰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伸手拉着钱婆子的胳膊就将人拉到了面前,不等钱婆子说话呢,散发着浓重刺鼻气味的膏药下一秒就已经糊在了钱婆子嘴上。
钱婆子大惊失色!伸手就要去撕,可那膏药粘性实在是太大了,才刚扯开一点,就疼得钱婆子下意识戴上了痛苦面具。
看到姐姐的惨状,钱癞子当即就想跑,但遗憾的是,他到底反应慢了半拍,才跑出去两步就被林芝兰揪着背心领子给揪了回来。
钱癞子今天来的时候穿了件白色老头背心,这背心已经穿了有些年头了,原本就有点松松垮垮的,此时被林芝兰这么一扯,他只觉胸口一凉,下一秒,俩深褐色的大扔头子就这么猝不及防跟屋内的众人见了面,几根杂乱的胸毛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场面咋说呢,说实话,有点……辣眼睛。
钱癞子下意识伸手去捂自己胸前那两个点,叫喊声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嘴巴就被臭膏药给糊了一嘴。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林芝兰拍了拍手,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冲陈恒言随口道:“怎么样,没贴歪吧?”
陈恒言:“……好像有点歪。”
林芝兰有点强迫症,闻言挑了挑眉,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伸手‘唰’一下将那膏药揭开了半个,调整了一下位置又重新贴了回去,问:“现在呢,正了不?”
钱癞子嘴上的胡子都被膏药给生生拽下来好几根,疼得眼里直泛泪花。
“这次不歪了。”陈恒言却好似没看见似的,认真看了会儿,点点头道。
钱癞子&钱婆子:?
啥玩意儿歪不歪正不正的,没过年呢你俩搁这贴上春联了?!
林芝兰冲钱家姐弟挥了挥手,道:“行了,婚事我们家答应了,回去准备着吧,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钱婆子:“唔唔唔唔!!”
林芝兰见她情绪怪激动的,思考片刻,一拍脑袋,道:“贴早了,我刚问你们结婚的日子定好了没,你是不是还没回答呢?”
钱婆子用力点头。
林芝兰冲她勾了勾手指头,钱婆子非但没敢上前,反倒是颇为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唉,你看你,咱们两家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怎么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呢?”林芝兰叹了口气,倾身上前拉住了钱婆子的胳膊。
伸手‘唰’的一声将钱婆子脸上的膏药也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