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陈恒言眼睛亮了亮,答应的很是干脆。
钱婆子听到这话,被抽飞的魂儿生生又被吓了回来,看向林芝兰的眼神里惊惧交加,那神色简直像是看着什么混世魔王似的。
陈恒言才刚进屋,就与手里拿着烟杆,满脸苦大仇深表情的老陈头撞了个正着。
“你干啥去?”老陈头鲜少见到他这么火急火燎的模样,不由有些纳闷。
陈恒言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道:“嫂子让进来拿点东西。”
老陈头皱了皱眉,张口便呵斥道:“胡闹,你嫌外面还不够闹腾吗,跟着一起添乱!”
陈恒言闻言,皮笑肉不笑道:“外面为什么会闹腾成这样,您心里难道没数吗?”
“你!”老陈头被他堵得半天说不出话,陈恒言却已经绕过他,迈步朝着屋里走去,不多时的功夫便拿着脸盆接水去了,徒留老陈头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额角青筋直冒。
眼看陈恒言从厨房拿了盐罐子出来,用勺子往盆里加盐,老陈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直接去抢他手里的盐罐子,边抢边吼道:“不准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咱家的脸面都叫你给丢光了!”
陈恒言毕竟体弱多病,哪里抢得过常年下地,干惯了体力活的老陈头?盐罐子在两人争抢的时候,一个没拿稳脱了手,重重砸在了水盆边缘,‘砰’的一声闷响,罐子连同水盆一并摔在了地上。
好好的大半罐子盐,就这么被砸了个稀碎。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直站得老远,生怕跟姐姐一起挨抽的钱癞子眼尖看到了院子里的老陈头,顿时眼前一亮!
趁着林芝兰收拾钱婆子腾不出手的空档,钱癞子冲进了陈家的大院里,一把薅住了老陈头的胳膊,拽着他往门口走。
钱癞子边走还边高声道:“陈大哥,陈大哥,原来你真的在家啊,你快、快和你儿媳妇解释解释,叫她别打了,误会,都是误会啊!”
被林芝兰抽得嗷嗷叫的钱婆子强忍着疼,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个骨碌愣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向了老陈头,尖叫着道:“陈大哥!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真要被你这疯儿媳给抽死了!”
老陈头:“……倒也不至于,兰兰这孩子,下手有轻重的,她、她就是吓唬吓唬你。”
钱婆子:?
他娘的,合着被你儿媳妇抽陀螺似的抽得嗷嗷叫的人不是你是吧!说得这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