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妹在门口等了半天不见老陈头出来,而陈恒言又死死堵着门不让他们进去,她顿时有些着急,冲旁边的钱癞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想想办法先进了陈家的门再说。
她刚才分明听到了老陈头的声音,这时候再装不在家,哼,把她钱三妹当傻子了不成?她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
钱癞子接收到她递来的眼色,鼻孔里喷出粗气,仗着自己身材高大,又还算壮实,竟是硬生生将陈恒言给挤开了,看着敞开的大门,他颇为得意道:“姐,咋样,我厉害不?这小子细胳膊细腿,走路走快了都直喘,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哎呦!”
他话没说完,便觉脑门一痛。
‘吧嗒’一声轻响,一颗豌豆大小的小石头掉在了地上,骨碌碌往外滚出了老远。
钱癞子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刺痛不已的脑袋,却听身旁的钱婆子惊呼一声。
“血!怎么流血了!!!”
钱癞子听到她尖锐的叫喊声,将手从脑袋上拿下来,也被掌心满手的血给吓得后退了两步,他抖着嗓子嚎道:“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谁干的!谁敢在背后偷袭老子!!!”
话音才刚落下,又是‘咻’的一声轻响。
钱癞子只觉得腿窝一痛,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倒地,竟是就这么在陈家门口上演了一出平地摔的荒唐戏码。
“啊,是你!哪里来的小娼妇,居然敢用弹弓打人!”顾不上去扶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钱癞子,钱婆子余光看到了不远处树下站着手持弹弓的女人,瞬间便觉得找到了罪魁祸首,尖声怒骂道。
回应她的,是女人行云流水般的弯腰、捡石子、拉弹弓等一系列动作。
‘咻——’
又是一道细微的破空声,粗糙的石头子堪堪擦着钱婆子蜡黄的脸皮飞过,石头子边缘锋利的棱角轻轻松松划开了她的皮肤,在脸颊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
血珠争先恐后从那细小的伤口往外渗出,配合着她此时有些狰狞的表情,该说不说,眼前的画面还真有点吓人。
林芝兰见状,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不无遗憾道:“太久没玩这东西,到底是生疏了,差了点准头。”
“这准头还不够啊?简直准得没边儿了!你也太谦虚了!”她身边的小男孩忍不住发出极为夸张的惊呼声,边说还不忘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就这样,随手捡起个石头,‘咻’的一声,就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的!”
“陈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