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消息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但没等陈家人从陈恒越出事的悲痛中回过神,比陈恒越因公牺牲的正式文件先一步找上门的,是那些心怀鬼胎,想要趁火打劫的人的恶意。
“老陈在家不?”陈家的木门被从外面叩了又叩。
片刻后,门被从里面打开。
钱癞子看清楚开门的人时,不由一愣,有些迟疑道:“欸,你是……陈家老四,陈什么来着?”
“哎呀,就你那猪脑子,能记住个啥?起开,让我来说!”
钱癞子话音落下后,立刻被身旁的女人用屁股给挤到了一边,那女人冲着门口的陈恒言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笑呵呵道:“喔唷,这不是陈家那个,恒言,是叫陈恒言吧?这孩子,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看上去比之前壮实多了,最近身体还好吧?”
这可就是典型的违心话了,陈恒言这苍白瘦弱的模样,无论怎么看都和‘壮实’两个字沾不上边儿。
陈恒言也不接话,就这么站在门后冷眼看着这对男女口若悬河、自说自话。
钱婆子自顾自说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回过神却发现陈恒言全程一言不发,根本不接茬,脸上的笑容不禁僵了僵。
“以前光听说陈家这老四身体不好,难道耳朵现在也坏了?”钱婆子自认为小声的跟身边的钱癞子嘀咕。
钱癞子扫了眼陈恒言,见他没啥表情,跟没听见似的,于是说话也就没了顾忌,对钱婆子道:“可能是吧?不过我记得陈家不就只有一个小聋子吗,那孩子还小吧,好像是老五,不是老四啊?”
“我记得也是,那孩子不是发高烧给烧聋了吗,难不成老四也发烧,也给烧聋了?”钱婆子若有所思道。
钱癞子盯着陈恒言看了几秒,道:“没准儿还真叫你给猜中了,毕竟他家老四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当初都说活不长,没想到竟然也长这么大了,就是可惜了,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耳朵还出问题了,啧啧……”
“你们有什么事?”陈恒言冷不丁开口,打断了两人肆无忌惮的交谈。
当面蛐蛐人的钱癞子和钱婆子都被陈恒言这突如其来的开口吓了一跳。
钱癞子瞠目结舌,指着陈恒言,道:“你、你你,你到底听不听得见啊?”
钱婆子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到底比钱癞子脑子灵光点,她没好气冲自己儿子道:“就会问点没用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