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见林芝兰没有接话,原本因为看到罐头而有些雀跃激动的心情瞬间便回落了几分,陈慧宁有些忐忑道:“嫂子,我哥这、这,这次寄了这么多东西,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林芝兰回过神,失笑道:“没有,我只是在想,这种罐头明显和部队里平时发的不一样,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哥很可能是在部队表现好,或者有什么立功表现,这两个罐头应该是部队给他的奖励,他自己没舍得吃,都寄回来了。”
听她这么说,陈家人顿时齐齐松了一口气。
老陈头伸手摸了摸冰凉凉的罐头,脸上忍不住浮现些许平日里罕见的骄傲,用略有些得意的语气道:“老二这孩子,真是有出息,在外面还不忘记惦记家里,真有我年轻时候的影子,哈哈!”
张桂芬白了他一眼,脸上又是骄傲又是心疼,语带责怪道:“这孩子,平时在部队训练多苦啊,得了罐头也不知道自己留着补补身体,就算要往家里寄,好歹也给自己留点啊!”
陈慧宁看出她娘心里不好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哥这也是惦记家里,惦记您和爹,还有嫂子,您就别说他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张桂芬这才后知后觉察觉自己刚才那番话好像不太恰当,她略有些不安地看了眼林芝兰,生怕儿媳妇儿会多想。
林芝兰却没觉得有什么,她将罐头放到一旁,低头继续查看下面的东西,那是一沓子票证。
她伸手将那一小沓子票拿出来数了数,发现足足有七张,但奇怪的是,这些票竟全是糖票,一张其他的票证都没有。
“怎么全是糖票?”张桂芬坐得离林芝兰最近,自然也看到了那些票,于是有些疑惑道。
陈慧宁听她娘这么说,也连忙伸脑袋过来看了眼,道:“还真是,哥这是上哪儿搞了这么多糖票啊?”
张桂芬摇了摇头,有些犯难道:“糖票是好东西,但咱家哪儿用得了这么多?”
陈慧宁刚要点头附和,余光忽然瞥见桌上的红糖罐儿,浑身打了个激灵,一拍脑袋,道:“呀,我想起来了,好、好像是我上次给二哥寄信的时候跟他说让他多搞点糖票来着。”
“你让你哥搞这么多糖票干啥?”老陈头皱着眉问道。
陈慧宁偷偷瞄了眼林芝兰,吐了吐舌头,支支吾吾道:“嗯……当时不是想着,嫂子爱喝红糖鸡蛋水,鸡蛋倒是好搞,就是红糖得要糖票才能买,我就在信里跟二哥提了一嘴,没、没想到他真搞来了这么多。”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