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发难,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搓了搓粗糙干裂的手,大声道:“你,你咋知说了我就一定不信你呢!你有理有据的话,我当然会相信你,可你什么都不说,你让我怎么信你!” 陈恒言听到这话,忽然很轻地笑了下,只是那笑容却充满了讽刺,他摇了摇头,平静道:“你不会信的。” “在你眼里,什么事情都比不上你的面子重要,为了面子你可以将家里的救命粮借出去;为了面子你可以将我哥拼命换来的津贴全部借给大伯一家;为了面子你可以眼睁睁看着虎头发烧烧到神志不清,也硬撑着堵在门口不让我娘去请村医;为了面子你可以……” “够了!”老陈头低吼着打断道。 他气得身子止不住地抖,指着陈恒言,哆哆嗦嗦道:“陈恒言,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