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田正一正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啜饮热茶,神情松弛。
见他进来,只抬眼一笑:
“白冲喜司令官,可是有何要事?”
白冲喜迎上前,开口说道:
“有件极其重要的事,得立刻跟您说清楚!”
“嗯。”
禾田正一轻轻颔首。
“您请讲。”
白冲喜一听这话,马上接上话头:“我已拿定主意——怎么帮你们火速集结溃散的部队!”
禾田正一闻言一怔。
他完全没料到,白冲喜竟会如此主动、如此干脆地配合自己!
略一思忖,他抬眼问道:“哦?不知白冲喜司令官,您有什么高招?”
“实不相瞒,我有个大胆的方案。”
“我会立刻派出人手,分赴周边城镇、村落广发告示。”
“您也清楚,那些溃兵如今四散流窜,毫无章法。”
“若硬派队伍挨个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一旦他们看见或听说了这则通告,十有八九会主动赶来!”
“您看如何?”
禾田正一听了,缓缓点头。
他原以为白冲喜顶多敷衍应付,没想到真拿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法子,正中自己下怀。
他顿了顿,接着问:“主意是好,可张贴告示的人选,您打算用谁?”
白冲喜稍作沉吟,答得斩钉截铁:“当然是我的人!”
“只有先把溃兵拢回来,才能集中力量对付谢清元——我对他的恨,比您只深不浅!”
“这事,您尽可放心。”
语气沉稳,毫无迟疑。
禾田正一再次点头:“好,那就依白司令官的方略执行。”
“不过,防务必须加紧——绝不能让新三方面军的兵轻易摸到营区附近。”
停顿片刻,他又问:“那……公告何时发出比较妥当?”
白冲喜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只淡淡道:“不是早说过了吗?
我这就安排人手去贴,不用再催。”
禾田正一这才应声点头。
他对收拢溃兵这事,确实格外上心。
“若无其他要事,我先告辞。”
话音未落,白冲喜已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帐中,他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刚睁眼,便唤来近旁一名士兵:“再去传我的令——加派人手,加快张贴布告!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