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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老西厉喝如裂帛,额上冷汗直淌。他比谁都清楚:这儿动手,等于自断咽喉!
    亲卫们咬着后槽牙收势,踉跄后撤,枪口垂地,却仍绷着脖子,眼珠子通红。
    “阎老西!”
    一声清越断喝劈开嘈杂——
    谢清元大步而来,肩章在斜阳下灼灼发亮。
    “你胆子倒肥,敢对新三方面军指挥官动刀动枪?”
    “谢清元!”阎老西嗓子发干,“你凭什么血洗我晋绥军守的城池?!”
    “谁给你的胆子?”
    “想掀桌子?”
    谢清元眉峰一压,眸光锐利如刀,脸上没半分温度。
    他哪能不知阎老西来意?不就是为那座城,来兴师问罪罢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砸地有声:
    “昨夜我部营寨遭袭,整片营地被烧成焦土,上百弟兄再没睁眼——动手的,正是你晋绥军的人!”
    阎老西须发戟张,胸口剧烈起伏:“不错!你必须赔命、赔钱、立刻撤出那座城!”
    “赔?”谢清元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你拿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
    阎老西猛地一滞,像被掐住了喉咙。
    “再说……”谢清元缓步逼近,声音轻得像闲话家常,“你不是总说,晋绥军全是新兵蛋子?老头子自己都快拄拐杖了,新苗子,自然得由硬骨头带啊。”
    阎老西瞳孔骤缩,脸霎时涨成猪肝色——
    这招,正是他先前压谢清元的旧话!如今被原封不动砸回自己脸上!
    “你……好一副巧舌如簧!”
    “巧舌?”谢清元朗笑三声,笑声里全是讽刺,“怕是你记性太差,才把‘蠢’字念成了‘聪’。”
    阎老西胸膛起伏如风箱,终于咬牙切齿改了口风:
    “行!我不争这个——但伤亡是实打实的!赔款、退城,少一样,这事没完!”
    谢清元忽而莞尔:“阎老西,你当我谢某人是傻子,还是软柿子?”
    他目光沉沉扫过去。
    阎老西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冷汗。
    他怕极了——怕谢清元一声令下,自己这支人马当场灰飞烟灭。
    见谢清元久久不语,他终是撑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眼再睁眼,眼里只剩破釜沉舟的决绝。
    “谢思令官……”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若您不嫌弃……”
    顿了顿,一字一顿砸在地上:
    “我阎老西,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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