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法伦球场沸腾了。
八万一千名球迷的欢呼声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他们跳跃着，挥舞着拳头，高喊着林凡的名字。
“林！林！林！我们的中国奇迹！”
南看台上的旗帜再次展开，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戈丁慢慢地走向场边——他的步伐沉稳，表情平静，像一个战士在完成最后一次巡逻。
当他走到场边时，西蒙尼迎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戈丁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球员通道。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悲壮的意味。
但马竞的球迷们没有责怪他——他们站起来，为他鼓掌。
三千人的掌声在威斯特法伦的喧嚣中显得微弱，但那掌声里充满了敬意。
戈丁是他们的英雄，他用自己的红牌为球队争取到了一个生存的机会。
任意球。
多特蒙德获得了一个任意球——位置在禁区弧顶偏左的位置，距离球门大约三十二米。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对于大多数球员来说，直接射门的难度非常大——距离太远，角度太偏，球门只有那么大的空间，人墙又高又密。
但对于林凡来说，这个任意球是一个机会——一个他等待了九十分钟的机会。
罗伊斯站在球前，和京多安商量着谁来主罚。
林凡走了过去。
“马尔科，让我来。”林凡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罗伊斯看了他一眼——林凡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
“你确定？”罗伊斯问，“这个距离有点远，而且角度……”
“我确定。”林凡打断了他，“相信我。”
罗伊斯沉默了一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你来。”
京多安也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禁区。
林凡站在球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将球放在犯规地点——白色的皮球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后退了三步，向左偏了两步——这是一个标准的电梯球助跑姿势。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威斯特法伦的气息。
八万一千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期待，有祈祷，有希望，有恐惧。
南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