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多特蒙德下榻的酒店走廊里已经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工作人员开始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做准备。
林凡在六点半准时醒来。窗帘缝隙里透进伦敦特有的灰白色晨光。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然后轻轻起身，尽量不吵醒还在熟睡的莱万多夫斯基。
浴室镜子里，林凡看到自己眼睛里布满血丝。
昨晚他确实没睡好，断断续续睡了大概四五个小时。
但奇怪的是，此刻他并不觉得疲惫，反而有一种异常的清醒。
换上训练服，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酒店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清洁工推着车轻声工作的声音。
“早啊，林凡。”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凡回头，看到克洛普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教练，您也这么早？”
“睡不着。”克洛普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逐渐苏醒的街道。
“重要比赛前总是这样。二十年前我作为球员时这样，现在作为教练还是这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克洛普忽然问道：“你觉得我们今天能赢吗？”
林凡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能。我们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决心。”
克洛普笑了，拍拍林凡的肩膀：“去吃点东西吧。记得，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你已经是历史的一部分了。”
七点半，餐厅里逐渐热闹起来。
球员们陆续下楼，每个人都带着决赛日特有的严肃表情。
早餐是精心设计的：高碳水、适量蛋白质、低脂肪。
厨师团队根据营养师的建议，为每位球员准备了定制餐点。
林凡的盘子里有燕麦粥、炒蛋、全麦吐司和水果。
他吃得很快，但很仔细——这是父亲从小教他的：比赛前要吃好，但不要吃撑。
“紧张吗？”坐在对面的胡梅尔斯问。
“有点，但更多的是兴奋。”林凡老实回答。
“正常。我第一次踢欧冠决赛时——”
胡梅尔斯顿了顿，“哦，这是我第一次踢欧冠决赛。但我想说的是，这种紧张感会转化成场上的能量。”
八点半，全队聚集在会议室。克洛普站在战术板前，最后一遍梳理战术。
“听着，小伙子们。”克洛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敲在球员心上。
“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