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长老又怎会不知雪霁说的这一情况,但这则消息若是不传出去,日后很难保证不会有人被他背后捅刀。
“你说的对,你若是不说,我很难想象一宗之主,会有和异族扯上关系的可能,这件事我会传达给我们宗主的,多谢了。”雪霁闻言叹了口气,对着野长老点头说道。
说完这话雪霁脸上的神色顿了顿,然后看着野长老开口问道:“你这么办呀,他既然已经怀疑你了,就算现在不对你动手,也总会有对你动手的时候,你还是提前做好准备为好,别到时候把命丢了,那还不如死在异族手里呢。”
“我知道,但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野长老闻言轻轻蹙起了眉,只见他将背靠在了椅背上,然后再度开口道,“我的神魂中被他悄咪咪的打入了一枚定位印记。
不管我逃到什么地方,他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我,所以走不掉呀。
不过先前为了降低他的怀疑,我没试过去除那枚印记。
这回消息已经和你们说完了,等一会我回洞府之后,我会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它抹除干净。
若是可以的话,我就离开太一门,到外面躲一阵去。”
“你心里有数就行,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和我说,能帮的我会尽量帮你的。”雪霁听完野长老的话对其说道。
“嗯,有需要的话我是不会客气的。”野长老听后对着雪霁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是要走了吗?”雪霁在正经事说完后,对着野长老问了一嘴。
“不走,之前不就说过来这里是为了论道的吗,道还没论呢就回去,那怎么行。”野长老闻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言语的唐挽月颔了颔首继续道,“麻烦了。”
其实照理说像这种事情,他是不应该在唐挽月在场的情况下,和雪霁说道的。
但势比人强,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在不惊动御宗主的情况下让唐挽月离开房间,再加上她本身身份就高,所以最后还是默认了她的存在。
“应该的。”唐挽月闻言对着野长老笑着回道,然后两人就开始问起阵法一道来。
野长老这边和唐挽月论着道,一边用隐藏在衣袖中的手指撤掉了房间中的阵法,在阵法撤掉的瞬间,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感重新被他感知到了。
这样的感觉让野长老不由在心中暗骂一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