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玉漱走!”爷爷对妈妈吼道,自己则抄起手边的实木椅子,狠狠砸向那只虫怪,“畜生!”
虫怪发出一声嘶鸣,一只节肢闪电般刺出。
木椅在节肢面前如同纸糊,瞬间碎裂,节肢余势未减,直直刺穿了爷爷的胸膛。
爷爷闷哼一声,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沾满鲜血的节肢,嘴唇动了动,涌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老头子——!”奶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她没有逃跑,而是抓起手边的花瓶,用尽平生力气,狠狠砸向虫怪。
花瓶在甲壳上碎裂,瓷片四溅!
“来啊!冲我来!”她嘶喊着,朝楼梯口跑去,一边跑一边拍手,“来啊!怪物!我在这里!”
虫怪那非人的复眼闪过一丝幽光,迈动八只脚,朝奶奶追去,沉重的身躯碾压过木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妈!”
妈妈发出一声悲鸣。
这里是郊区,外面空旷无人,如果直接跑出去没多久就会被那怪物追上。
该怎么办?
来不及思考,她一把抱起已经吓呆、浑身僵硬的玉漱,冲进厨房。
“宝贝,听妈妈说!”妈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但动作却异常迅速,她打开碗柜下方的储物柜,把玉漱塞了进去。
“数到一千才能出来,就像我们平常玩捉迷藏那样,记得吗?”妈妈死死按住想要爬出来的玉漱,“答应妈妈!数到一千!绝对,绝对不要出来!不要出声!”
玉漱透过柜门的缝隙,看到妈妈脸上决绝的泪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妈妈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猛地合拢柜门。
紧接着,玉漱听到妈妈急促跑过的声音。
“来啊!怪物!我在这里!”
虫怪的嘶鸣和沉重的爬行声,从二楼迅速转移,追着妈妈的声音而去,逐渐远去。
黑暗,潮湿,带着木头和灰尘气味的狭小空间里。
玉漱蜷缩在里面,心脏疯狂跳动。
“一、二、三......”她开始数数,死死咬住睡衣的领子,咸腥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外面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
等等。
她停住了。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这是......以前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