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依旧扮演着“补刀者”的角色,蚀神椎的幽光在黑暗中收割漏网之鱼。
同时,她的感知始终覆盖着周围环境。
在战斗间隙、队友休整或探索岔路时,她总是“恰好”需要检查某个角落,或是“观察”虫尸。
利用这些短暂的独处时间,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早已备好的材料,结合现场收集的虫类体液,飞快调配出改良版杀虫饵剂。
这些饵剂被巧妙放置在不起眼的缝隙、虫尸下方或岔路的阴影里。
几个小时下来,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沿途布置了多少处。
随着不断深入,环境也在变化:通道变得更宽阔,四壁分泌物从幽绿转为暗红,温度明显升高,空气中那股甜腥气浓烈到几乎令人作呕。
第六个小时。
前方的通道豁然变得异常巨大,宛如一个地下溶洞大厅。
众人放轻脚步,隐蔽在入口处的凸起岩石后,向内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见惯了末日光怪陆离的众人,也感到头皮发麻、胃部翻涌。
这是一个育婴室。
但与之前看到的虫卵区不同,这里“培育”的,似乎是更特殊、也更邪恶的东西。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暗红色肉质与硬化分泌物构成、不断脉动的“孵化池”,池中翻滚着混浊的、散发高温的暗绿色液体。
而在孵化池周围,连接着数十根粗大如脐带般的肉质管道。
这些管道的另一端......连接着人类。
几十个、上百个赤身裸体、面容枯槁的人类玩家,被以极其屈辱痛苦的姿态,用粘稠分泌物牢牢“固定”在洞壁上。
那些粗大的肉质管道如同寄生藤蔓,深深刺入他们的腹部、胸腔,甚至后颈。
管道随着“孵化池”的搏动一涨一缩,似乎正从这些“宿主”体内抽取生命力与能量。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些宿主的腹部、背部不自然地高高隆起,皮肤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部有某种形态狰狞、不断挣扎的虫形黑影在蠕动。
部分宿主已一动不动,显然早在极度痛苦与生命流失中死去,但他们体内的“东西”仍在本能吸取残存能量。
只有少数几个,还在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这帮畜生......”洪刚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几乎喷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