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息怒，”他柔声劝道，“一只不懂规矩、连话都不会说的新生儿罢了，死了也就死了。这样的神使，我们还有千千万万，遍布这世界的每一个暗影角落。”
他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里，似有两点微光闪过，炽热而虔诚。
“您的棋盘依旧完整，您的意志，终将覆盖这片蒙昧的土地。待到时机成熟，万物都将匍匐于您所赐予的永恒寂静。”
“请相信，这一天......绝不会因一只虫子的莽撞，而有分毫延迟。”
他的话语在黑暗中回荡，与那渐息的风声交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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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镇的一处僻静角落。
范剑拽着卢白的胳膊，鬼鬼祟祟地躲到一堵矮墙后。
“你干嘛呢？神神叨叨的。”卢白被他扯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发问。
范剑这才转回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手指在虚空中快速一划，调出财富面板，共享给卢白：“喏，你看！”
卢白凑近一瞧，眼睛瞬间瞪圆了，嗓音都变了调：“一、一千银币？！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钱？”
“嘘——小声点！”范剑一把捂住他的嘴，又警惕地望了望周围，这才压低嗓子说道，“还能从哪？刚从上个周期新开的那个金库借的呗！”
“你疯了吧？！”卢白扯开他的手，急得额头直冒汗，“借这么多？下个周期连本带利得还一千一！你拿什么还？”
“慌什么，”范剑却满不在乎地一挥手，“现在没有，下个周期还赚不到吗？”
他凑近卢白，声音压得更低，分析起来：“你算算，现在领地过夜费一天就要三十银币，成为正式领民更要交六百。我手头那点钱哪够？不先借一笔拿下资格，难道真睡大街去？有了正式身份，赚钱路子不就宽了？”
“话是这么说......”卢白抹了把额头的汗，仍旧忧心忡忡，“可这利息......你可一定得记得按时还啊！我听说......”
“哎呀，怕什么！”范剑不耐烦地打断，“我不是押了东西的吗？真还不上，大不了东西不要了，他们还能要我的命不成？”
卢白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的确听说，自打金库推出“抵押周期贷”，是有不少人去借钱周转。
可他也隐约听到些风声——那些没能按时还款、又给不出